相爱后动物感伤

LEICA M (Typ 240) f/2.8 1/45s ISO640

我没想到,会在不合时宜纠结中开始了十月的第一天。

昨天晚上我在 BiliBili 上传的视频,收到了一条新的评论,习惯性的去听了一遍,但我发现在推荐列表里,有一篇松井佑贵演奏《月夜》的投稿。我第一次听,那种感觉就有如听仙乐耳暂明,这只是一首小品而已,怎会有如此美妙的琴声。Gibson 小箱体的共鸣,好听极了,于是我又萌生了想要买一支 Gibson 的想法。


Gibson Hummingbird, $3,849

我无法再陈列更多关于 Gibson Acoustic Guitar 的照片。我已经拥有 Martin M36 与 Taylor 414CE 了,Gibson is brilliant, 但 Martin OM42 才是我的 Dream Guitar,我就是这样陷入纠结的,相信我们都会喜欢世间美好的事物。事实上,我并不能完全冷静下来,因为淘宝的推荐系统正在刺激我去购买一台 Ricoh GR II。

德国科隆,刚刚结束了 Photokina 2018+,难得一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。而我渴望拥有一台便携相机,目前来看,这台相机只能是 GR,所以从德国传来最振奋人心的消息,无疑是“理光终于正式宣布 GR III……..的开发,要等到明年初才会上市的,价格现在也不告诉你。”。我中意 GR II 许久,却等来 GR III 宣布开发的消息,遥遥无期的等待才是痛苦,这期间还会经历数词信仰的动摇。

我现在用这一台 Leica M-P 快半年了,使用场景极其单一,旁轴相机的黄斑联动测距对焦是一个让人又恨的系统,我很喜欢拍人却无人可拍,很难相信这一事实,却又必须要面对。所以我当即拿出来相机来,大约半小时后,我从二十多张照片里,选出了封面那张照片。

如图所示,毫无状态可言的模特,杂乱无章的布景,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照片,可以吹爆它的画质、锐度或是色彩,不要企图回避关于一台旁轴相机的对焦问题,况且我还没有在大街上,不必承受来自路人无端的冷嘲热讽。以前我用索尼的数码微单乐此不疲地转接各式老旧的镜头,并没有觉得对焦是个问题,那是因为索尼是一家伟大的企业,比起若隐若现的黄斑,我认为峰值对焦更好用。生在数码时代的人,去尝试对一台相机完成手动的操控带来的快感,需要为此付出因时代进步产生的其他代价,而布列松那个年代,就没有这种包袱。

所以彻底冷静了,我们不因买相机而摄影。

后来 Cookie(我的猫)就尿床了,是我的床。首先我必须做一件事情,那就是把床单扔掉,纯黑色的床单在一个极易落灰的房间,若从来不用吸尘器,肉眼便可见的积沙成塔的奇观,因此我不喜欢黑色的床单,但又害怕因其他颜色掩盖了灰尘的存在。其次,我认为 Cookie 可能是发情了,Cookie 是一只母猫,胆子不大,也还没有公猫的缘分,这次发情迟来了半年,我能做的只是带它去绝育。

这是一个神奇的夜晚,一只感伤的猫和我的故事,准备记下来的时候,我已经疲惫不堪了。

纠结之后,我收获了什么?无他,大概是此刻正在回忆纠结的历程,对了,还做了奇怪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