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

昨夜,李书记同我谈论民主生活会,给我发来了一本 1994 年版的《黄克诚自述》,看到目录中第 18 章节名为《庐山风云》,我不禁回复了一句“不识庐山真面目”,我们的对话开始变得有趣。从“延安整风”到“庐山会议”的认知,学习和研究党史,即是我 2018 年的缩影。

如果要谈一点收获,我想是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心态的转变。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,我不能在此长篇大论,我的微博也因此而彻底抹去。2019 ”五四运动“一百周年,当我们再次谈论德先生与赛先生,我们在谈论什么?不论庙堂与江湖,”青年“二字从来都是饱含力量与深情的。所以在这个祥和的岁末,我想借李清照如梦令(其一)来表达我此刻的复杂的心情。

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

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
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
上周,我的朋友西恩来北京看我,短暂的几个小时,没有酒,更没有误入藕花深处。第二天早上,我突然想起来这首词,长叹昔人饮酒于无处,而我却因“北京榜样”而忙碌,意境上就已相去甚远,无奈的是,这是工作,但这也仅仅是工作,是一种契约关系。

后来我听了一位画家与一位经济学家的演讲,讲语言文学、社会与经济发展,我深刻地意识到每天获取信息的方式和渠道是不对的,于是我取消关注了一些账号,我决定不看社交网络,不看新闻。诚然,这听起来十分困难,我想知道,到底有多难?

我的人生,已是第二十六个年头,我常常说动物比人好,至今我仍旧不敢想象,青霞与 Cookie 会成为我人生的羁绊,学会用个体的生命去做独立的思考,让生命有高度。终于,当我发现动物终究是动物,当我尝遍了所向往的自由,空余的悔恨与寂寞,那么含糊,这到底是什么思路?譬如我们像所有人一样谦卑,忙碌与分别,走出家里,走在日复一日的大街。

2019年,祝你明天如此刻灿烂。